也没有哪里可去,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娘娘这里!也不知道娘娘是否在忙,可会嫌弃臣妾太过聒噪?
王宁暄微笑着摇了摇头,含着绵绵的温柔,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本宫怎么会嫌弃你聒噪?在这后宫之中,只有你是可以同本宫做伴的,本宫也很害怕寂寞,这漫漫长日,若不是你经常过来跟本宫做伴,本宫又要如何度过?绿衣,三皇子已经去了这么久,你也要放开心结,不要自己折磨自己,本宫看着你这样,也很心伤!
沈绿衣微微抬眸望向王宁暄,她温柔清澈的眸底,像是一潭绿油油的湖水,波光粼粼,一片柔和详静,让人的心底越发的安静,她眷恋这双眼眸,那里可以带给她心安的力量,就好像是一根柱子,在她疲惫的时候可以让她依靠,沈绿衣微微动qíng的说道:娘娘,臣妾的心思,只有你懂,对着旁人,臣妾什么也说不出来,哪怕他是皇上,也未必能懂得臣妾的心思,臣妾确实心伤,这悲伤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十年母子之qíng,他虽然不是臣妾亲生的,却与臣妾心连心,便与亲生的是一样的,臣妾从来没有将他当成外人,也没有因为他是叶氏生的而与他有隔阂,就如同你对大公主的感qíng一样,臣妾自己也自责,没有将他照顾好,不知他的灵魂在天上如何,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