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突然从地下起来,迅速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我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暗暗担心杨少波他们几个不会注意到老鼠手里的武器。
不过下一秒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杨少波放手一扣,对方的匕首就掉落在地下,然后整个身体飞了出去,摔在了一个餐桌上,桌子断裂发出巨响。
这杨少波下手真重,不要把人打坏了才是呀,我撇了撇嘴,为老鼠感觉到痛。
两分钟后,警车鸣叫,两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餐馆的门口,谭毅东和一个中年警车开在几个人从车里下来,估计那个中年警察应该就是他的老班长,布心路派出所的所长。
不一会儿,杨少波和花虎还有瘦虎,老鼠和他的女朋友,都被押上了警车里带走了。
我急忙丢了手里的没有吸完的香烟,开着车也跟去了布心派出所对面的小巷子里,然后打电话给谭毅东:“喂,事情已经搞定,我那三个人呢?”
“他们把老鼠打的半死了。”谭毅东说。
“那样的毒贩子不打白不打,快把我的人放出来先,他们都还有事要办。”我说着,还有点心虚,我也看见了杨少波下的手可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