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当律师问道白丹丹吕爱芳还有当晚在场的两个男生的时候,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那两个男生当庭改口,那天录口供的时候,他们是照实说的,毛伟明被我打了后没有什么事情,现在却改口说当时就快不行了。
两个男生的话无疑是把我往死里整,因为他们在公安机关上已经落实了口供,所以大家都没有再去重视他们这两个人会有什么猫腻,现在全当场改了口,这一定是柳子言对证人改口的。
我的眼光扫过旁听席上,见柳子言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嘲笑。
随后南宫律师问证人为什么笔录和当庭的证词为什么截然相反,他们居然说当场是因为有人威胁他们,所以才逼不得已说出了违心只言。
“我有东西要递交法庭,证明他们两个作伪证之嫌。”南宫律师说着就把监控视频递了上去:“死者被我当事人打了之后,脚步平稳,神态无异去洗手间,并无刚才两位证人所说已经不行陷入昏迷之说,我们可以结合当初他们在公安机关的口供来看,他们现在说谎做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