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我给她的匕首在挑着神堂上的蜡烛芯,那个样子,太过于淡定,让我有些恍惚。
“你不动手,那还是让我送你走吧。”我说。
“他已经来了。”童雅西转过身子,看了我一眼,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然后就听到外面杨少波大声吆喝了一句:“是谁?”
紧接着就听到了砰砰几声,有东西掉下地,心里暗叫不妙,拿着手里的铁锹朝童雅西扑了过去,就在这两三秒的时间里,我听到身后有人已经冲进了庙门。
手握铁锹,我猛然转身,在背后横扫过去,可是,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我一秒钟也没有再迟疑,就扑到了童雅西的面前,扑得她手里的匕首顶在神案的,还以为她会用匕首对付我,可是,她不但没有,而且还把匕首放下了神坛上,主动变成了我的人质。
我扔掉了手里的铁锹,迅速抓起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才抬起了头,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站在庙堂中央,身高最多就一米七零,五官很平凡,目光射过来却是异常的犀利,人已经进来了,说明杨少波已经趴下了,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我盯着对面的人,他是手里还有个东西,一直在闪光,不知道是什么,并且发出吱吱的声音,深呼了一口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