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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柳海洋在自己住所里,被省里下来的人带走了。”许媚急促的说道。
“啊?”我惊叫一声:“真的呀,这是什么情况?”
“说老实话,我根本就搞不清状况了,像这种情况还没有遇见过,既然是上面下来的人把他带人走,也就说明有了原则上的事,不然像柳子言这种高职位党员,是不可能直接那样带人走的。”许媚急促的说道。
“如此说里,这次柳海洋是真正的玩完了?”我问。
“嗯,十之八九没有机会翻身了。”许媚说。
“哈哈,这就好了,好事,好事啊。”这件事听起来真是大快人心。
“对了,张凡,昨天夜里,你还没有告诉我事情的因由呢。”许媚问。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她:“那个段鑫的尸体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还抓到了一个女人,是柳子言的保镖。”许媚回答。
“那就好,柳子言他持枪滥杀无辜然后逃跑了,这罪名可要坐实了吧。”我说。
“是呀,柳海洋垮台了,现在柳子言又杀人,而且在山庄里还找到一个目击者,这次他们都无路可逃,一定会弄死他。”许媚狠狠的说道。
我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