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估计是拉黑了我的号码,不过几天过去了,也没有收到法院的任何消息,看来她还没有去起诉。
六点过后,我开车回道南澳小区,许媚不在,白馨正准备吃饭,见我过来,有点不自然的问:“你来了,吃饭了吗?”
“还没有,也不饿。”我说。
“那就顺便吃点吧。”白馨说着就起身加了一副碗筷。
一同用餐的我们,无声的用餐,谁也没有出声,气氛很沉闷,过来一会儿,她开口问:“媚媚她是不是知道我们两个的事的了?”
“没有,不会的,别乱想。”我说,怕她再一次承受羞愧和内疚心里,导致崩溃。
“可是,我感觉她一定是自己了。”白馨说道。
“啊?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疑惑的问。
“我的直觉不会错,这些天,她一直都没有叫过我,看我的眼神里好像有抵触情绪,很明显。”许媚看着我,眼里有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