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还加官进爵,他就把感谢饭变成了专门讲经宴。”胖虎也说。
“这林万彪好像真的不适合出现在立新路干这个位置,可如何是好。”瘦虎也跟着嘀咕。
花虎郁闷极了,很歉意的对我说:“二哥,我彪哥他真是一根筋。明天我找我表嫂去说说,她会有办法的。”
“别去了,你彪哥也没有什么不对,在他眼中我们说好听点是道上的人,讲难听点就是社会上的渣渣,他的立场不同,代表的是正义而已。”然后对花虎说:“对了,你不需要在找你表嫂子,那个洗浴城你彪哥是搞不定的。”
“嗯,谢谢二哥和我彪哥他计较。”花虎脸上都是满满的歉意。
我想了想对花虎说:“花虎,你不要感觉到歉意,我也不介意他怎么看我们,他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不会变通而已,能通过你认识这样的朋友也是见很好的事,说句老实话我还很钦佩他,这样的人在当今社会已经不多了。”
杨少波带着胖虎和花虎去打台球,瘦虎说要回去迪厅里忙,凡人KTV和迪厅已经试营业了,立新路的年轻人不多,不过生意不是太好,不过也还有一般般过得去。
朱丽雅很尽责,每天都会发一份营业表给我,每天都有一万多的纯利收入,预计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