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情况相当不妙。”许媚的声音不大,可是听得出很疲倦。
“详细情况是怎么样的呀?他真的开枪杀人了吗?”我急促的询问。
“林万彪的供词是:前几天他用钱收买了一个金帝洗浴城的服务生,那个服务生今天晚上给了林万彪一个消息,说是404房间有人在涉黄,并且是众聚的那种**,林万彪想到那里人多,自己又是一个人,就带了自己的配枪摸了过去。可是,在他冲进房间时,被人用一块毛巾给一下就捂住了嘴和鼻子,然后就昏迷了,醒来后,蒋国就死在他自己的面前,而他手持自己的枪。”许媚把林万彪的供词在电话里讲述了一遍。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布置好的陷阱,有人要林万彪出大事,这样就把立新路派出所的所长拉了下来,然后调他过来的领导也要连带责任。”我说。
“是的,林万彪是我一手拉上来的,假如他出事,我是一定会要负责。”许媚回答。
“这是一箭双雕,不,是一箭三雕。”我说。
“啊?怎么会是三雕呢?”许媚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