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估计她自己搭上了线。
为了不让童雅西曝光,我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对丹丹说:“不会是童雅西,你相信姐夫就没有错了,你的小青梅竹马是为了在你面前邀功,故意制造一点新闻,丹丹,你想想要是你是童雅西的话,明明知道全国都在通缉她不说,就单单凭她和柳海洋和柳子言父子的关系,你说谁还有脸回到花都来?她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脸回来,她有不是傻子,对吧?”
“姐夫说的也是哦。”白丹丹停顿了一下,然后对我说:“这家伙就是故意骗我玩的,以后他说话,我在也不信了,也不会理会他了。”
“没有必要,丹丹,可以让他继续盯着柳书言,这对你没有什么坏处,他说什么不一定都可信,我们自己可以分析的对不对,有什么异常你就马上电话给我,懂吗?”我说。
“嗯,那我听姐夫的,对了,姐夫,下午我有时间,我们去玩玩吧。”白丹丹说。
“我不在花都。”我说。
“那姐夫你在哪儿呀?”她问。
“我在祁山市这边。”我回答。
“喂,你跑祁山玩也不带上我,听说那边山好水甜空闲清晰,下午我过去找姐夫。”白丹丹一听我在祁山,就在电话里闹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