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你才亢奋呢,我很正常很清醒。”她大叫起来。
“你看你,动不动就发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去检查一下我才放心。”我说着就把她强行带下了楼,把她塞进了车里,带到了花都第一人民医院。
在车上的半个小时里,白丹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比在家里更加明显多了,叫嚷着她没有病,我越看越觉得,她一定是服用了某种慢性精神方便的药物。
以前她是刁蛮任性了一点点,但是从来不会这么大喊大叫的,叫我姐夫的时候也特别的甜美,就算是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没有过这样狂躁而反复无常的时候。
“丹丹,你现在怎么生气都没有问题,你去做个检查后,到时候要打我骂我咬我惩罚我都可以,现在由不得你,姐夫带你去检查。”我说着就把扛她在肩膀上走进了医院。
医生给她抽了血,几十分钟就报告就出来了,白丹丹的血液里有问题,有一种可以使人产生幻觉导致失去主导意思的药物,因为这次含量很轻,所以白丹丹依然是清醒的,有着主观意识的,不是亲近的人,不会发现她这些暴躁和无常的行为。
“原来白丹丹真的被人下了药。”看着化验单,我陷入了沉思。
医生对白丹丹注射了镇定药物,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