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怎么会到医院了,下午的事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白丹丹再一次询问。
“你被人下了药物,对方的量应该是没有控制好,你并没有马上出现昏迷和幻觉,而是直接一个人跑来了找我,接着慢慢的药性发作,但是并不明显,要是不是很亲近的人应该不会及时发现,在我把你强行带来医院后你才开始大发作。”我说。
“啊?原来我不是做梦呀,姐夫,我想问你一个事。”白丹丹低声说道。
“什么事?说吧。”我看着白丹丹疑惑的问。
“我们两个,有没有发生那亲密关系?”白丹丹说道脸都红了起来。
“没有,我是你姐夫,不会趁机对你下那黑手的。”我说,老脸都有点发烧,不是她假装打电话给许媚,我有可能真的要了她。
“可是,可是,我怎么记得你把我抱进了卧室,然后要了我好多次呢?”白丹丹轻声的说道,蹙起了眉,好像在回忆。
“那是幻觉吧,也许是做梦,姐夫敢保证,没有对你做什么。”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哦,感觉好真实哟,”白丹丹说着突然惊叫一声:“姐夫,你刚刚说什么?我被人下药了?谁呀?什么时候的事?”
这反应是不是太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