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半分。”白丹丹说。
我点了点头,掏出了手机,给林万彪打电话:“喂,彪哥,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查一个本地的女孩,叫徐蕾心,花都大学学生,十九岁,看看她家庭是什么情况。”
“嗯,不用挂电话,我马上就查看。”两分钟后,后林万彪说:“徐蕾心,确实是花都本地人士,家住郊区那边,家里五个人,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一族,没有其他不干净的底子。”
“嗯,把他们家地址发到我的微信上吧。”我说。
“好的,那我挂断了。”林万彪挂断电话把地址发了过来。
“姐夫,你说这个徐蕾心不会真的对我下手吧?”白丹丹说:“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虽然不是特别贴心,可是她的人很善良,而且相当勤快,在宿舍里搞卫生打开水什么都干的,我想她也不会害人的呀。”
“画虎画皮难画骨,往往需要小心的就是身边的人,要害了你想也想不到,你想想看,假如中午你的药量大一点儿,你怎么可能还会清醒跑来找姐夫呢?你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被人强了,而且还录了赤裸裸的视频,以后的日子随时被人掌控了。”我说。
“姐夫,好了,你不要说了,搞的我现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白丹丹脸都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