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我们吃着东西,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几分钟后,她抬起头来,对我说:“叔,其实素素也没有什么太多特别的事情,但是我观察到一个现象,就是现在我要告诉你的。”
“嗯,你说吧,叔听着。”见她放下了刀叉,我也放下了,看着她,等待下文。
“那是过年前的一天晚上,李素素回来已经是深夜了,当时她的样子看上去有点狼狈,发丝凌乱,脸色绯红,最不正常的是,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像男人一样叉开的幅度很大,很不舒服的样子,可以说是痛苦,接下来两三天都是如此。”艾小米说着停顿了一下。
“嗯,她的腿不舒服?”我问。
“叔叔,你听不懂我话的意思吗?”艾小米眨了眨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