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他说。
“哦,谢谢彪哥,这大晚上的劳烦你,真不好意思哈。”我在电话里表示着谢意。
“没有的事,自己人还客气个啥,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哥俩喝几杯。”林万彪说。
“好,过几天我时间空闲点了,就到彪哥家小酌几杯。”我说着然后就和他结束了通话。
套牌车?很明显是有预谋的,一前一后想逼我停车,在没有得逞后,出了车祸的人居然不见了,也没有报警,这不是有预谋又是什么?
“二哥,思考什么呢?”杨少波见我沉默不语,就问道。
“波仔,这事应该十之八九是胖虎干的,你说怎么解决好?”我问。
“唉,这死胖子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呀?”他为难的说。
“没有办法就暂时不去解决吧,看他怎么进行下一步再说了,对了,船那边的事搞得怎么样了?”我问。
“都在计划之内,还有几天细节上的事也可以弄好了,过几天设备一到就可以开始运行。”杨少波回答,然后想了想有继续对我说:“二哥,你找的这个烂赌文,还别说真的厉害,凡是和赌有关的事,他脑子里都特别清晰明朗,生活上其它的事可以说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