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护士记载着什么,然后目光朝我看了一眼,问道:“你是不是病人的家属?”
“是的,我是她哥哥。”我回答,保镖就在病房里,我别对着他,同时向医生眨眼睛。
可是女医生蹙起了眉头,露出了一丝不快,估计以为我在使坏吧,擦,老子这个时候不能有肢体语言,又不能说解释,干着急。
“病人血压和心跳都基本上正常,假如今天可以醒来,就基本上度过了危险期,不过胸腔有淤血,要是不能在保守治疗之后排出,那她醒来后,过几天还得进行第二次手术。”
“感谢医生,谢谢。”我装出非常激动的样子,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同时很重的捏了一下,嘴里摆出来一个口型:“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