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我也还是不想放过你,我也不想你们这些人是不可能一手遮天,这里没有人理会我,北京总会有人管吧。”她说,眼里尽是愤怒。
“你们?”我下意识的问,难道夏桃花连柳鹏飞也一起恨上了。”
“我想要去中央美术学院读书,家里出现了一点事,无力缴纳学费,所以,我才去那地方上班,听人家说这个地方好,要是生意好,小费比上班一个月工资还要多,于是,我去了那儿上班,心想只要我自己不贪心,就不会有问题,没有想到我这种侥幸心里,害了我自己。”夏桃花像是对我解释,又像是喃喃自语。
夏桃花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是我没有办法完全相信她,也许,这是柳鹏飞安排的一个美人计呢,我岂能再一次上当。
“上午,我去了那边,向柳鹏飞讨个说法,没有想到他一分钱工资也没有给我,说我是我自己不干了,还要拿什么钱。”夏桃花说。
她说到这里,我想了想,开始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于是问:“你的意思现在想要去中央美术学院读研,叫我帮助你吗?”
“不叫帮助好不好,你应该对我造成的伤害赔,给予相应的赔偿。”她说,语气听起来很愤怒:“也许就是常说的私了吧,要不然我一定会去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