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但是清醒过来后,还有一小时的时间是没有多少反应的,接近十三个小时后,才能彻底清醒。”夏桃花说。
“那现在你给阎魔下药,已经三个小时了,换句话来说,要是药有效果的话,他也就正处于药效中,对吗?”我问。
“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夏桃花点了点头。
“阎魔没有追出酒吧门口,也没有跳水追查我,而且和以往不同的是,他还那么早会酒店休息,这倒是说明了什么呢?”我问自己,也是问马金燕和夏桃花。
“这事确实反常,这么说来,阎魔中了药,不是没有见效果,而是效果没有那么明显罢了。”夏桃花双眉紧皱,也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我也这么想,药效是有,只是时间的快慢和效果的程度不同,否则就无法解释阎魔今晚反常的举动。”我说。
“同感。”马金燕驾在车在前面回答。
“要是如此的话,我们还不动手,更待何时?”我说。
“凡哥,你不是想现在就去干掉阎魔吧?”马金燕飞快的问。
夏桃花也接口:“张凡,我看我们都低估了阎魔,今夜,我们组织的人都差点全军覆没了,不能再去冒险下手。”
卧槽,这是被阎魔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