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呢?”我拿出寻瑶母子作为挡箭牌。
夏桃花听到我的话后,双眉紧锁,好半天才说:“张凡,你真残忍,就不能和我处处吗?等过段时间,你再找个借口和我提出分手,或许对我来说,也会心里好受一点,起码不会让我感觉那一夜,不是一场梦。”
“夏桃花,要是我真的那样做了,你不觉得很卑鄙吗?你是个好女孩,对你坦白才是最大的尊重,不然的话,我怎么面对你和自己?”我非常认真的对夏桃花说道。
“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可能和你儿子的母亲结婚,对吧?”夏桃花带着浓重的鼻音问我。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我有点诧异,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