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吗?”我问。
“张凡,你真是阴险无比,我都怀疑当初在会所那一夜,你是否真的被下过催情药?”夏桃花说,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从这件事一下就跳到另一件事上去了,而且还开始质疑我的话是否真实。
“不用怀疑,因为柳鹏飞确实在红酒里下过药。”我掷地有声,其实回想起那一夜,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我也开始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被下药,夏桃花其实不是真正的傻白甜,而且还很聪明,只是才刚刚进入社会还是比较单纯而已。
这个话题并没有下继续探讨,因为已经成为过去,就算柳鹏飞说自己没有下药,我也可以咬定他下过咬,总之是无从举证,现在有了对付他的办法,就需要马上回花都,离开杭州的时候,还得给告诉许媚一声。
电话被她挂断,我翻出白馨的电话,告诉她我要会花都了,白馨应了一声,问我白丹丹那边是什么情况了,适合有危险,我告诉她白丹丹现在确定是处于危险之中,我建议最好让她回国来,不然谁也帮不到白丹丹。
白馨担心白丹丹回国内会耽误学业,我说白丹丹还没有读完大学,花都本身也是名校,回来把大学读完,等本科毕业完了再出国留学挺好,起码年龄大了一点,而且有些事情也将会成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