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只是此时此刻,我也还是一点点的掏吧,起码我自己的事,是断然不能告诉他。
“沈大人,麻涌区的李翔,我想你应该是认识的吧?”我压低了声音问,这是一个相当敏感的问题,为了以防万一隔墙有耳,必须谨慎。
“认识的。”沈明生点了一下头,目光里有一丝丝的疑惑,不过是一闪而逝。
“十七年之前,李翔也是那个工厂的基层干部,事情发生后,他还写过一封检举信,只是,这件事最终没有下文,后来没有多久,他就考了公务员,十几年来,从一个工厂基层,混到了后来公务员队伍,然后平步青云到现在的区委书记,你说,这里面没有故事吗?”我我看着沈明生,低声的告诉他。
“在花都,官道上传言,这个人在省里有靠山,你这样说来,他必定也是受益人之一了。”沈明生点了点头,终于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