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头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上一秒出现在五十米开外,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青年男子面前。
而那个被盯上地青年男子整个人都因为害怕而愣住了,再加上三天没有吃饭,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飞头张开了嘴,里面长着两排尖锐的牙齿……
“嗤!”
一声闷响,飞头的天灵盖突然被一根短刺穿透,“啪嗒”一声落在地面,贪婪狰狞的丑恶笑容凝固在脸上,死不瞑目。
只见白光一闪,短刺甩了甩沾上的污血,漂浮在严渊的手上。
青年男子在鬼门关晃了一遭,一下摔倒在地,心有余悸地盯着飞头看了一会儿,冷汗淋漓地道了声谢,连滚带爬地向后方逃着。
严渊目光凛冽,一手握问情刺,一手握白玉螭龙发簪,膝盖微微弯曲,将力量灌注到小腿和双足上,整个人像是正在弦上的弓箭,蓄势待发。
飞头,仅仅是正在向人群涌来的妖怪潮的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妖怪而已。
突然,又有一只满身脓疮的蟾蜍跳上前来,将长舌探向了一个怀抱女童的父亲。
寒光一闪,便见严渊一跃而起,双臂交叉落下,两柄短刺产生了迅猛的风压,竟是将蟾蜍那柔韧滑腻的舌头断为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