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的人极清俊,言笑举止,皆如同三月照水的暖阳般和煦温润。沈墨瞳在一侧好奇地打量着他,也不知何故,突然一头向叶修的肩怀间凑了过去。
沈瑜顿时大窘,一把拉过来大声呵斥。叶修不以为忤,淡笑着解释,在下常年和药打jiāo道,襟怀中便有股淡淡的药香气,定是,被沈姑娘闻到了。
沈瑜口称见谅,呵斥了沈墨瞳一句,复询问医治之法。叶修一欠身,对沈墨瞳道,沈姑娘,请赐脉。
沈墨瞳十分温顺地向前伸出了手腕。
皓腕如霜雪,沁着上午的阳光,暗青的血管清晰可见。叶修的三根手指搭在脉上,浅听,深探,半晌未下定夺。
沈瑜在一旁甚为焦虑渴盼地等着,也未敢言语。
最后叶修松了脉,转头对沈瑜,极为谦恭地,未开声,先微笑。
沈瑜道,叶先生,您看?
叶修一脸清和,温声道,沈将军,依在下看,沈姑娘哑而清净,笑而无忧,也无妨。
沈瑜怔住。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哑而清净笑而无忧,他原本兰心蕙质清姿绝艳的女儿,病成这样,还无妨?不能治便承认自己不能治,什么叫也无妨?敢qíng这病还是生得好了?
这若是江湖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