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助。
沈瑜一怔,焦灼地结舌道,若,若不是那场病烧坏了脑子,而是因为经络和药物,以叶先生独步天下之妙手,应,应该不是不能医治啊!
叶修放下茶盏,敛首道,在下从不打诳语,也不敢妄言。沈姑娘身体无恙,实有心疾,人世间实病易治,心疾难医。将军,并非在下有意推辞,实在是,无能为力。
沈瑜长声叹了口气,大概是因为qíng绪激动几度起落,手犹自微微颤抖。叶修静默半刻,忖度着用词,说道,在下唐突,有个不qíng之问,还请沈将军勿怪罪。
沈瑜狐疑道,叶先生请讲。
叶修笑意温静,坦然开口道,沈姑娘,尚还待字闺中吧?
沈瑜的脑子嗡一声响。叶修起身长揖,行礼道,沈姑娘通脱明慧,容颜俊美,令在下一见倾心。在下偏安问心阁,身负顽疾,一介布衣,冒昧求娶,万望沈将军恕罪。
沈瑜一下子泼了茶,整个人彻底呆愣住。
沈墨瞳听了父亲的话,笑容淡了淡。
沈瑜道,如今你已十七岁,肯开口提亲的,就叶修一个人而已。何况叶修年轻英俊,以神医之名独步天下,主掌问心阁,扼天下消息往来之命脉,心思缜密机敏,沈瑜抚着女儿的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