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
前面便要出了宫,他们将分手,各自坐上马车,从此相见无期。
王爷,沈墨瞳低声唤,悄然停住了脚。
萧煜顿住,却未回头。
沈墨瞳在他身后道,从我八岁那年,便知道了我生母的身世,也就知道我注定要被伤害,不能说话,只能笑。也知道,我注定要被人利用,所有的接近,皆不是,因为爱我。
萧煜略微动容,yù侧首,中途停住。
沈墨瞳望着他略略动作的背影,眼底突然湿了,我自妄图用美貌欢颜,来惹你用心疼爱。只是美貌欢颜对你来说,却是最寻常廉价的东西。我知道,所以我,无从执着。王爷您对我来说,从来都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沈墨瞳唇边一笑,轻声道,我一去不回,换你一声叹息,总好过我在你身边,却被你弃如敝履。
萧煜猛回头,沈墨瞳正对他滟滟一笑。
在那个四目jiāo接的刹那,萧煜内心中始料不及的震动惊诧,乃至不自觉带出上位者的威严锋锐,都暗自沉淀消歇,他的目光变得深,浓,无从言说的,柔软。
沈墨瞳敛首行礼,走向自己的马车,上车前对萧煜复又虔诚一礼,说道,王爷,珍重。
萧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