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唤了声相公,叶修嗯了一声,缠着她的发,望着她。
他说,我娘最喜欢樱花林里,秋千架。沈墨瞳的眸心掠上一层清润的水光,轻声道,世间的公主何其多,多了亡国二字,才愈见华美哀艳,亡国的公主为奴为妾,受尽卑微,转瞬凋谢再回首其高贵,才动人心魄,惹人唏嘘。
叶修的手从她墨云般的秀发中滑出,抚上她的眼角,柔声地怜惜,又低沉地叹息。
墨瞳儿,我又何曾,不是你的樱花树。
一语既出,明明是那么柔,那么宠的一句话,却又转瞬间那么疼,那么让人悲恸。
我又何曾,不是你的樱花树。
慌慌张张地开了,不可逆转地凋谢。瞬息繁华,纵铭心彻骨,但仓促恩爱,终非心中所求,细水长流。
只是那内心的悲恸,尚未延伸至四肢百骸,叶修温热的ròu体已压过来,轻而热切地,吻上她的唇。
仿似清凉咸涩,兀自欢浓甜美。那一吻不止舌齿jiāo缠,还有qíng相诱,心相迫。方才还仿似漫天盖地的悲怆,瞬息便无声消退,内心仿佛生了团火,身体仿似照进了光,渐至生欢愉,生明亮,生温热。
阳光普照,暖花开,瞬息间有万千qíng愫,复苏蠢动。沈墨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