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手背在身后,娇嗔道,相公!
叶修道,被先生罚了,你家相公也不能偏帮。
沈墨瞳于是笑,深而明媚灿若花枝,她几乎有点羞赧地对萧煜敛首道,王爷见笑了。
萧煜莞尔,低头抚茶道,墨瞳儿被先生罚了么,我没看到。
沈墨瞳道,我是代人受过,明明替大家问的,却是我一个人听训,还被先生罚了。
萧煜道,以后这种代人受过的事,还是少做。
这时陆小悄从湖面长廊中跑了过来,拉过叶修道,哥,你来,我有事。
叶修被陆小悄拉进花荫不见了人影,萧煜弄了弄茶,抬头望着沈墨瞳笑道,得见今日的墨瞳儿,方知道什么是真快乐。
沈墨瞳道,王爷言重了。
日光已渐淡薄,少许落花积在案上,均匀而薄薄的一层。萧煜道,当初年少,我们轻言执手的时候,未曾想过最终隔水相望,想来,是我福薄了。
沈墨瞳垂眸微笑,不,是墨瞳儿福薄。
萧煜温暖的目光望着她,坦率地道,看你和叶先生两qíng相悦,我既欣慰,又妒忌。
沈墨瞳忽而便笑了。
那笑容既明亮又生动,她抬头望着萧煜,秋水横波,目光潋滟。她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