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打开擎天索,好回京有个jiāo代?
吴王道,正是,表哥意下如何?
易卿阳道,擎天索可以打开,可是现在不行。
为什么?
易卿阳道,知道擎天索秘密的,可能并非我一人,只有等到叶修,让他们投鼠忌器,才能平安打开。
吴王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可是我当真等不及了。
易卿阳道,王爷上奏给你父皇,耽搁几日,再携宝藏归去,也未尝不可。
吴王面露苦笑之色,说道,父皇已不信我,否则何至于区区流言,便疾声厉色令我回京?
易卿阳道,那燕王呢?
吴王道,那还用说,自是也诏令回京了。只是我这番回去,若应对不好,处置不当,便永无翻身之日,莫说希图皇位,便是xing命怕也不保了。
易卿阳冷眼看着那叠起的诏书,没有言语。
表哥,吴王沉吟道,我知道擎天索是你南越历代积攒的宝藏,国之命脉,自不可轻易示人,何况尽数落于新主之手。但事已至此,唯有保住我,才能保住你,只有巩固了我的地位,夺得这江山天下,才有表哥你的出头之日,届时表哥重为南越王,我大周尽数归还表哥的土地财宝便是。
易卿阳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