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烹,鸟尽弓藏,表哥自伤人气,挑起东南争战,再jiāo出擎天索,到时无所依凭,吴王上位,不知又能否真的信守承诺。想来表哥深夜无眠,是为此事苦恼?
易卿阳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吴王上位,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我,这又有什么可苦恼的?
沈墨瞳轻笑,那便是表哥降尊纡贵,伏低做小,说了违心的话,回来心里不痛快。
易卿阳的眼神顿时直钩过来,说道,你这女人,心思忒也可怕。
沈墨瞳道,不过是表哥手上的囚徒,心思剔透一点,有何可怕。
易卿阳不说话。
沈墨瞳望着那凋残的昙花,轻声道,我有个疑问,多年存于心,未敢解答,不知表哥能否赐教。
易卿阳道,你说。
沈墨瞳道,前南越王,我的外祖,您的爷爷,当年的心思,不过是献出擎天索和嫡公主,求得一国和平免受兵灾,子孙偏安一王永享富贵,当时天下大势,南越反抗无异以卵击石,想来他这样做也无大错,为何便惹出了一场乱子?他这么做,是听了宣王劝谏,可是后来宣王陡然逆转,弑君杀弟,可他若得到些好处也就是了,却身死人灭得不偿失,这到底是为什么?
易卿阳哼笑一声,为什么,还不是偷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