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完,很是认真地打量了叶修怀里的沈墨瞳一眼,对叶修笑着道,我还真就不懂,你到底是哪里好,这么会哄女孩子,无论妻子,还是妹妹,终身守寡也好,杀父之仇也罢,这都是常人最难以忍耐接受的事,为何到了你这儿,便都听你的,死心塌地不离不弃?
叶修也淡淡笑,静声道,无他,敢于爱人,才会被人爱。我没有资本,便只能加倍对人好。
易卿阳冷哼一声,对人好?怕是没这么简单!示人以恩,一样会被人恩将仇报!
叶修莞尔,你这般设定,便会这般提防,这般提防,那予人恩惠,也是为了自己有一天去利用,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用一点小恩小惠,妄想别人献出自己的忠诚乃至生命,这样做买卖,自然别人恩将仇报。
易卿阳道,那先生是如何做的?
叶修用下巴摩挲了下沈墨瞳的头,柔声道,我如何做的,你不是看到了吗?
易卿阳突然无言。
他的心突而好像被什么东西,极其细微而尖锐地碰撞了一下,激起的感受却是五味陈杂极不是滋味。
易卿阳突然想起,杏花月夜他约会陆小悄的那个晚上,叶修派了众多高手眼睁睁看着自己勾引轻薄陆小悄,可是没有出手。其实那夜他做了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