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易散的色相。
流光容易把人抛,可抛却人的何止是岁月流光,还有我们内心即便明白但也难掩悲怆的爱别离、求不得,有让我们即便肝肠寸断却也无可奈何的生生死死。
厮磨相守,白头到老,流光易逝又有什么好可怕呢?
可梧桐半死,清露易曦,你再不能贴紧他肌肤的温存,再不能听他的温柔笑语,他会在那黑漆冷寂的墓xué里,成白骨,成尘泥,然后所有的夏秋冬,日日夜夜,水流花开,云卷云舒,你只能够在无穷无尽形单影只的孤独寂寞里,恪守着他的记忆,回想着他的心跳与呼吸。
有记忆,也是不错的。沈墨瞳突然仰着头,对着叶修微微一笑。
隔着那么远,那么多人,雾还未全部散去,可是沈墨瞳便是觉得,叶修他看到了。
他还淡淡地回之以一笑,清浅若无痕。
洛欢抢上几步,大声道,大哥!我换你下来!
叶修道,不可!你别动!
洛欢又是心疼又是急,为什么!
叶修道,我自有主意!
说罢,不再理睬洛欢,而是对易卿阳道,易公子,眼前局势,再打下去,再死几个人,于你我也没什么好处。
易卿阳道,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