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梦见自己迷路了。凉夏将身子向身后的温暖偎了偎,梦中乍醒,声音有些沙哑。
不怕不怕!慕少天没有再问什么,只闭着眼睛,一手轻轻拍着凉夏,一边声音轻柔的附在她的耳上说着,我在这里呢。
是啊,他在这里里呢,无论她走到什么地方去,他总能找到她,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第二天凉夏起得很早,幕慕少天还在睡着,她已经轻手轻脚得到了楼下,找出已经冻硬的jīngròu,细细的切成近乎ròu末的小块,然后又拨开两只松花蛋,同样切成极碎的丁子,又洗了洗,住了皮蛋瘦ròu粥。
粥要煮好的时候,慕少天还没有下楼,倒是一个看门的叫陈勇的佣人匆匆自外面跑进来,眼见凉夏再小厨房就走过来,有些吞吞吐吐地说。夫人,有几个人想要见先生,这个时候,先生还在健身吧,让不让他们进来?
什么人要见先生?凉夏搅动着粥锅,十分的奇怪,慕家大宅,常年上门的不过是木勺天的几个兄弟,因为幕少天不喜欢吧公事带回家,所以公司里的任何其他一应有关联的人,都是从来不许上来的。
他们说是什么检察院的来着,说是邀请先生陈勇正想说什么,突然觐见楼梯慕少天的影子,赶紧硬生生把话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