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基本一样,倒也营养均衡,最初狂呕的阶段过去了,凉夏明显觉得自己胖了,小腹渐渐突起。
柳老师,你不是本地人吧?一天午后,幼儿园的孩子午睡,凉夏觉得坐着气闷,就在舞蹈教室里来回走动,李季瞧见了,过来说话。
是呀,凉夏点头。
你是S大的毕业生,家又不在本地,怎么来了我们这个小城市,是嫁过来的?你老公做那一行?李季对凉夏确实充满好奇,她还是好奇心重的年纪,园里的老师大都比她年长,所以她平时也板园长的架子,这会闲来无事,拉了椅子过来,摆出十万个为什么的架势。
李季的问题让凉夏多少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她不惯于撒谎,她的故事偏偏长而曲折,而她并不想再撕裂那从来没有愈合的伤口,把其中的鲜血淋漓拿出来当谈资或是博同qíng,于是只是淡淡的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季倒没想到,凉夏的反应这样平淡,她想不明白,一个怀孕的女人为什么不愿意提起自己的家,只是也觉得自己冒失了,吐吐舌头笑了两声才说,我这么问太冒昧了吧,算是jiāo浅言深吧,你不愿意说就别说,朗总说我是冒失鬼,还说我会教坏小孩。
凉夏仍旧是笑笑,留意到李季说朗字的时候眼睛中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