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夏点头。虽然隔着电话,欧阳逸根本看不到她的表qíng,但是他一句听说,还是刺痛了她,他是听谁说的?她怎么能忘记,他一定是听豆豆说的,豆豆凭什么要说起她?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又变成了被踩到尾巴的猫,为了掩饰这种qíng绪看,她的语速明显加快,公司一切都有章程规定,虽然我是新人,但是大家各司其职,也没什么人找我的麻烦。
那就好,欧阳逸的声音温暖如旧,只是这三个宇出口之后,却再找不到继续下去的话题。
公jiāo车滑入车站,停稳、开门,凉夏迟疑了片刻,还是上了车,她知道她不该提起,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 豆豆好吗?散伙饭那天她也没来。
凉夏,对不起。欧阳逸却说,对不起,忘了我吧。
夜色中,没有人注意到公车窗口的位置上,一个女孩忽然泪流满面,为什么呢?你爱她,还是你不想连累我?
欧阳逸忽然觉得无法回答,他爱豆豆吗?答案显而易见,他不爱,哪怕是醉里梦里,他看到的,也始终只是凉夏。那么,是他不想连累凉夏吗?他却没有那么肯定,他不知道,在他决定拒绝凉夏的理由中,有几分是因为他不想连累她,又有几分,是他的自尊心作祟。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