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不过这高枝头也不是人人都能站稳的。公司历来不养闲人,看她几时从枝头掉下来。到时候连饭碗也保不住。
她掉下枝头,钱也弄够了,还稀罕这朝九晚五的遭罪,你就别说得这么咬牙切齿的了,让我们以为你嫉妒呢。
呸,卖身呀,谁稀罕呀。
凉夏不止一次的听了这样的话之后,心也渐渐麻木了。她不哭。哭有什么用呢?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面对将来。
这样的一天煎熬下来,晚上下班回到宿舍的时候,凉夏就只觉得累,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却身心一俱疲,她不敢打电话给家里。她不能想象父母听说这些后的反应,她也不能找欧阳逸,因为她同样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所以她只能自己吞下所有的一切。
晚上在附近的小店吃饭时。凉夏就破天荒要了一瓶啤酒,她没什么酒量,一杯就开始走八宇,脑袋虽然仍旧清醒。但是行为却少了控制,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喊就喊,她想着,酒果然是好东西。
等到掏出钥匙想要开门时。钥匙却无论如何也cha不进钥匙孔,门锁下面还残留着一条502胶留下的痕迹,这巳经是连续的第三天了,她卖、她犯贱。但是不知道谁这么眼热,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