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表qíng。
对,是林宓,你不可能不知道他已来到开封,而且已经来了几个月了。冷漠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黑衣男子的责怪,筠落燕相信他早已知道此事,只是没向他汇报而已。
不理会桌前男人言语中的责难,黑衣男子径自发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告诉我,并不代表我就不会知道。
我只是好奇,除了我,谁还会知道你们的事。
好奇?重复着这两个字,筠落燕心里不禁有些恼怒,或许你对我今天在晋王府看到的,才更该好奇。
听到筠落燕的这句话,黑衣男子本能的向前走了几步,他的直觉告诉他,筠落燕接下来要说的,一定是对于他至关重要的信息。
感觉到身旁男人微微散发出来的焦急qíng绪,筠落燕缓缓开口,你要找的人,如今就在晋王府。
如遇晴天霹雳,黑衣男子踉跄的后退几步,似乎无法理解,又似乎明白了什么。晋王府,难怪他寻遍了整个开封,都找不到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林宓的事?
我只是认为没必要,如果真如你说的你已经放下了,这件事告不告诉你,根本没有区别。被从思绪中拉回的黑衣男子语气依旧冷静,并未因为筠落燕之前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