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沉默,何芳子知道秦晗正在低头抽泣,伸手握紧另一双冰冷的手,泪水也在她的眼中打转。
是我离开他的,我偷听了他和他娘的谈话,她娘不喜欢我,认为我配不上他,他顶撞他娘,甚至不惜与他娘争吵也要取我。后来后来他娘病死了,他是个孝顺的儿子,我知道他在自责,他认为是自己把他娘气死的,因为他坚持要取我所以,所以我将自己卖给我林宓,离开那天,我盼望他能来留我,但他没有,他甚至不愿再见我
又一阵沉默。
嫁进林府的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我希望当时我并没有放弃,希望自己依旧留在他身边,即使他怪我也无所谓,即使他不爱我,我也希望自己依旧是他的人,而不是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可如今,这些希望已成为一种奢望
寒意袭上心头,何芳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晗,不,她看的不是秦晗,她看的是她自己,脑子里不停回响着她的话,希望已成为一种奢望,奢望,一种奢望,她继续爱他早已成为一种奢望,她陪着他也已成为一种奢望,她想见他,更成为一种奢望她学会了去忘,心中却依旧奢望着他,奢望着他的一切
如逃命般,何芳子推门踉跄而出,奔入黑暗之中。
无论身后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