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受那个女人的提议?
只能接受这个让他无言的结论?
如若带不走她的人,就只能带走她的尸首?
不他怒吼,光是想到她全身冰冷的模样,他的身心就像被千把利刃贯穿,无法呼吸,光是想到她毫无血色的脸庞,他就恨不得同她一起奔赴huáng泉。
你以为你有的选择?孟玄夜冷漠开口,斩下男人退路,让他逃无可逃,你不动手,过不了多久,她自己也会动手,到时候你见到的只会是她真真正正的尸体,难道你要到那个时候,才来后悔自己如今的懦弱无能吗?
何不gān脆一些?虽不满孟玄夜的言语直白,白衣女子却无法否定那段话的真实xing。
筠落燕沉默以对,现实与痛苦冲击着他的脑袋,他没有退路了,早在他将芳儿bī入林府的时候,他便没了退了,不比那更早,或许,或许早在他把她赶离自己身边,早在他用计bī她嫁于自己,早在他与她于皇宫中的相遇之时,他便没了退路,这一生,他注定辜负于她,注定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既是这样,他为何还要迟疑,为何还要拘泥于带走她的方法?她若恨,就让她恨去吧,她对他的恨已经很多,已经将他与她永远隔开,今后更恨一些,又算得了什么?总比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