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都越发沉重。握住杯子的手不觉加重力道。几乎将其捏碎。喝下这杯酒。你与我昔日qíng分尽断。筠某今夜之后再不会为难姑娘分毫他知道。一旦喝下这杯酒。她定会与他恩断义绝。
筠爷说笑了。这杯酒该是芳子敬您才对。感谢您多年来的照顾。接过酒杯。她毫不犹豫的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她知道。一旦犹豫。他与她便永远无法割离。
盯着她湿润的双唇。筠落燕整颗心遗失了大半。她饮尽了酒。既是饮尽了他与她之间的所有qíng份。也同样饮尽了另一个女人jiāo由他手上的剧毒。
林兄。筠落燕旋身对上自始至终僵立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林兄这个礼。筠某恐怕已无力收下。
怎么会。筠爷您
林兄不必多言。筠某心意已决。他已经达到了自己今日的目的。便无需再听林宓任何说辞。只是临走前。在下还要再多嘴提醒一句。林兄现如今所居之地为我大宋国都汴京城内。无论说话还是动作。还望林兄能够多做思考。莫不要将自己送上绝路。
筠爷。筠爷深棕色身影渐行渐远。林宓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就这样。整个人一步一迟的走至门口。最终还是放弃。
少爷。一切还等回府再做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