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凌雪是明白的,所以就目前为止,他不会轻易地顶撞对方,甚至于连一丝一毫的厌恶都不能表现出来。
在得到自由离开萧家之前,他必须乖乖地装孙子。
就像他在凌家那十六年一样,努力地扮演好一个角色,如此简单。
父亲大人并不希望看到我,不是吗?
凌雪微微垂目,一脸黯然,低声道。
闻言,如意夫人目光微闪,jīng致的眉轻轻蹙拢,心中一阵迟疑,但旋即下定了决心,笑容再度浮上唇角,移步上前,走到了凌雪面前,软声道:垨儿,煌夜终究是你的兄长,你该相信娘亲,娘亲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娘亲是绝对不会害你的真是睁眼说瞎话啊。
凌雪默默地腹诽道,面上确实一脸惊喜地抬头,眼角一片湿润,漆黑的瞳仁因为欣喜而闪闪发亮,亮光直she对方。
真的?
他故作忐忑地问道,娘亲两个字,却始终没有唤出口。
所幸如意夫人这会一心念着如何说服这担心怕事的小儿子去上台表演,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当然。
她一脸慈爱地笑着,微微颔首,犹豫了刹那,终于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