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清幽。
远远望去,甚至看不到一个人影。
萧煌夜率先下马,随后长臂一抖,凌雪连人带琴,一并被拎了下来。
黑骏马呲了呲牙,扭头便跑来了
换做平时,凌雪一定不介意夸奖对方几句,瞧,多么聪明的小黑子啊!可是
目光一对上萧煌夜那张冷峻的脸庞,凌雪就纠结了。
他一动不动地抿着嘴,双手抱琴,脚尖着地,却因为萧煌夜拎着他的后衣领,使得他被迫抬头,对上男人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那双眼,清冷无波,带着一丝探究和怀疑?
凌雪下意识地一怔,心说道: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不,这不可能,就连如意夫人都没发现他不是萧垨,萧煌夜这个更加不称职的兄长,怎么可能会发现呢?
就这么沉默地对峙了片刻,萧煌夜终于松手了。
凌雪一时不查,差点摔得个狗吃屎,更不用提先前扭伤的脚!
当下痛得呲牙咧嘴,撕心裂肺!
偏偏萧煌夜还是个冷qíng的主,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额不,应该叫做兄友弟恭?
很痛?
萧煌夜居高临下地望着金jī独立,一脸扭曲的凌雪,神qíng淡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