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冲着电话咆哮:“你问啊!”
明薇问:“我和纪安琪,同是纪家的女儿,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厚此薄彼?”
她又不是个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纪建瓴对她与纪安琪的不同?
逼迫她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副陌生人甚至是仇人的嘴脸,恨不得她坠入地狱,永无翻身的可能。
逼迫纪安琪的时候,那双泛黄的眼眸里,分明留着一丝不忍。那是叫做血缘叫做亲情的东西,一缕牵绊,让人动容。
这就是区别。
“因为你根本不是纪家的种!”纪老冲着电话咆哮。
大概是这段时间过得太憋屈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失败过,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牵着鼻子走,也从来没有觉得身体如此的差劲,体力如此的不支,他甚至在这样双重高压下,感受到了他从未有过的绝望。
嗡——
明薇脑子突然一阵嗡嗡响:你根本不是纪家的种……不是纪家的种……
她曾经猜测过,可是,她不信!
妈妈那样爱纪廉生,她不可能不是纪廉生的亲生女儿。
她甚至悄悄的比对过她与纪廉生的照片,她与他长得那样像,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女儿?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