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妇孺?”叶翊语气嘲讽,神情鄙夷。
“呵呵!”岳瑞刚嗤之以鼻,“是你自己弄不清形势,孙子,现在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再把我鞋子上的灰给我舔干净,我既往不咎。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叶翊唇角勾笑。
颜文茜急死了,猛拉叶翊,她压低声音:“阿翊,别冲动,我们走,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搞出来的,我……我们走,我求你了,我们走吧。”
听到颜文茜与叶翊絮絮叨叨,秦子悦双手抱肩:“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照刚子说的做,要不然,够你们喝一壶的。颜校花,你不是一直鼻孔朝天谁都看不上吗?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有权有势!”
“陆叶翊,听我的,我们走吧。”颜文茜无视秦子悦,压低声音劝叶翊。
叶翊抬腕看了一眼时间,过去十分钟了,也就是说,这二百五的人再有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也得打电话了,要不然,单枪匹马的,万一人家带家伙,他容易吃亏。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当初被杰森的人剐掉了一层皮,现在全部长好了。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却始终记忆犹新。
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让自己陷入那样无助的境地,再不会让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