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即暴怒:“将死之人还这么狂,活该死得早。”
“我看,就别跟这小子客气了,直接让人把他抓走吧。”
“呵呵,等进了号子,我会安排几个人,重点照顾你的哦。”
秦天赐故作诧异道:“咦,虎爷,我是说故意抹黑我的人是老狗日的,您怎么这么生气?”
“那老狗日的,该不会就是您吧。”
敲山虎:“……”
麻痹,嘴还真毒。
他被怼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茬好了。
佛爷哈哈笑笑,替敲山虎解围:“小友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啊。”
“不过,嘴再毒也无法帮你洗脱罪名。”
“这样吧,老夫自认为还能跟上面的人说几句话,若小友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跟上头说说,说不定能帮小友脱罪呢。”
“当然啦,老夫这个忙可不能白帮,我还有几个不情之请,希望小友能答应。”
秦天赐问道:“哦,什么不情之请?”
佛爷说道:“简单。这第一个嘛,上次小友的吞灯泡手段,让老夫大开眼界。”
“不过我这老兄弟,却说什么也不信邪,说灯泡既然能吞下去,肯定也能拿出来。”
“小友只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