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绑娘们儿呢,把粽子绑的那么性感干嘛。”
“草,还有脸说老子。你是跟粽子有仇啊,绑那么紧,把粽子的屎都给勒出来了。”
“麻痹啊,粽子哪儿有屎?你这是诬赖。”
“被你手碰过的馅儿就是屎。”
“草,不包了,黏黏糊糊的,跟大鼻涕似的,恶心。下面,我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唱首《甜蜜蜜》。”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老张,你他娘的别唱了,都快把老子给唱吐了,呕……”
“滚你大爷家吐去,都他妈吐粽子上。老子唱歌有那么难听?”
“呵呵,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才叫被上帝亲吻过的嗓子。秦先生,一首《我的老父亲》送给您,祝您端午节快乐。”
“歌伴舞歌伴舞,只有歌没有舞蹈怎么行?下面,我给大家表演一段钢管舞。”
“……”
秦天赐的脸都黑了。
又是屎又是大鼻涕呕吐物的,这粽子还特么能吃吗?
早知这样,打死都不能让他们包啊。
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别包了。”
不过,他的话被“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