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被侍卫用长长的马鞭子捆缚着,手脚都给勒得变了形,额间冒着冷汗,居然还在为别人求qíng。
我纳闷地望了望小松儿的黑色头发,那少年的栗色头发,问道:他是你弟弟么?
少年摇头:我只是过路的,在他家借住几天。
我嗤笑:那你也肯为他出头?还为他什么抓了的哥哥出头?
少年别开了脸:我只是为这世间不平的事出头。
我笑得头上的玉冠又偏倒在一边,指着少年道:你的意思,你还是什么见鬼的大侠客?可我怎么只觉得你像条大yín虫?
少年顿时涨红了脸,低了眉眼不再说话,栗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拖沓在山径间的灰土中。
我转而问小松儿:臭小孩,为什么瞎扯淡,说我抓了你哥哥?
小松儿给侍卫提在手中,只是怯怯地想往后退缩,嗫嚅道:你们你们的衣服是一样的
我穿的是暗纹缕花的银绿锦缎箭衣,跟我出来的侍卫并未按品阶着官服,但也是统一的天蓝劲装便服,软绸质地,显出并非一般人家的随从,免得被人看轻。这种天蓝劲服,不仅素常跟我出来的侍卫各有两套,连我在相山别院中的随从也都赏过。
我有点牙疼,摸了半天脸,吸着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