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阵畅快,转而想到拓跋轲铁板一样冷硬的决断与冷厉,不由皱眉:恐怕拓跋轲没那么容易死!
萧宝溶眸光一凝,淡淡道:最好不要死。大伤元气但依旧有再战能力,才是我所预期的最好结果!
为什么?
制衡。
制衡?
如果几方势力无法互相牵制,齐国恐怕就麻烦了!
如果齐军大胜,为什么会麻烦?我还是不解。
阿墨,如今不是齐军胜,而是萧彦军胜了!萧宝溶说着,再瞥一眼远远燃烧的江面,转身回了舱内。
萧彦军,不就是齐军的一支么?
我曾觉得自己已经懂事了,也在突然之间便懂得了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和手腕,但这一刻,我发现自己还是太笨了,太多事无法理解了。
火焰依然在隐隐地吞吐着,隔了那么远,按理我不可能听到任何的声音,可夜风拂过时,我似乎听到了许多人的哭叫惨呼。
猛地便想起,那火焰中吞噬的,可能是数以万计的魏兵。
不论是齐人,还是魏人,火堆里燃烧消逝的,都是活生生的xing命。
我慌乱地返身奔回舱中,生怕那火光中升腾起的冤魂顺了夜风飘来,要缠住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