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能不能找到阿顼,我都得站出来,和他一起分担这一切。
我不能让我风华绝世的三哥,这样一日复一日独自憔悴,独自烦忧,损了他那冲淡蕴藉傲笑烟霞的名士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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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自安排了惠王府的侍卫,将京城中的客栈分出区域来,让他们务必挨个客栈挨个客房一一查找,不许有一处讹漏,就是挖地三尺,也务必将阿顼找出来。
如果,那跟随着我的人真是阿顼的话,他在宁都人生地不熟,一定会投栈,没理由找不到。
如此闹腾了四五日,这些笨蛋竟还是回报没找到。
倒是意外地让他们发觉了一名乔装成南人的北魏人,并在他身上搜出了京畿布防图。
我跟端木欢颜学了一段时间,对于基本的布防图已能看懂,一眼看出这张图画得很粗略,应该是从外围间接打听来的讯息。
萧宝溶微笑道:抓着个没用的小jian细,jiāo给兵部处理罢!
我冷笑道:谁说没用了?
随即换来府中谋士,令他悄悄地去另绘一份jīng细的京畿布防图来,将这名jian细和布防图一起jiāo给刑部尚书晏奕帆,就说惠王和文墨公主说了,这jian细背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