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侍女们相视愕然,到底不敢辩驳,沉默地送了我和端木欢颜上了肩舆,一路抬至王府高大的汉白玉台阶下,早有两辆华丽的马车在外等侯着。大约因南北两国jiāo战后京中一直不太平,除了向来跟随我出门的侍卫,另有一队约一两百人的亲兵前后开道护持着。
我才下肩舆,正在要在侍女扶持下步向马车时,便听得身后传来萧宝溶的温和声音:阿墨,怎生走得这般急?
扭过头,只见萧宝溶匆匆自门内跑过来,身后还有随从拎了个漆木食盒紧紧跟着。他微笑着将食盒递给我,柔声道:里面有你爱吃的菜,路上让他们取出来给你趁热吃吧!
我下意识地伸手接过,转瞬又恼怒起来。
都要把我当垃圾般送给个老头子了,还管我爱吃什么,会不会饿着?
抬起食盒,我扬手一摔,沉闷的砰声传出,食盒掷在了台阶之上,里面尚冒着热气的羹汤菜肴尽数跌落出来,淋漓了一地。
我不饿,也不想吃!
冷淡地丢下话,我不理他扶向我的僵住的手,自行提了长裙,上了马车,将珠帘狠狠摔下。
珠帘散dàng着飘下时,我的眼睛余光瞥到了萧宝溶窘迫到通红的面庞。
以他的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