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们蹑手蹑脚为我取衣倒水的模样,我有些不解,揉着眼撑起倦乏的躯体时,才发现g边居然伏睡着一个人。
容颜憔悴,眼圈微微发青,墨黑的碎发凌乱自玉冠中垂落,眉宇间的愁郁难解。
竟是萧宝溶。
他竟铺了张茵席在地上,伏坐在我的g沿上守了一个晚上么?
看他熟睡时浓睫犹在颤动,估料着睡得也不踏实,我不由愧疚。
本打算抛开顾虑,全心帮他闯开眼前难关,却反累他又为我cao心了。
怪就怪,我又遇到了阿顼,这个我以为早就弄丢再也见不着的阿顼,这个我至今不知他姓什么的阿顼,这个第一次让我动起白头偕老念头的阿顼。
可他到底还是走了。
这一回,是真走了,再也见不着了吧?
吸一吸酸涩难忍的鼻子,我小心绕过萧宝溶,悄悄下了g,拿着温热的湿帕子,久久地捂着眼睛,缓解眼眶内近乎疼痛的涩意。
阿墨!耳边忽然传来萧宝溶的惊叫。
我忙放下湿帕看时,萧宝溶一脸惊怕地望着空空的g榻,唤着我的名字。
三哥我沙着嗓子回应他。
萧宝溶回过头,看到了我,立时松了口气,恢复了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