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又太过幼小了些,何况萧彦未必甘心认比他年轻不少的永兴帝为岳父。
正遗憾着父亲不曾多生几个女儿时,母亲敲着我的头,叹道:你这个傻丫头!
可惜母亲终究没说我傻在哪里了,回去问端木欢颜时,他沉默许久,居然文绉绉地回了这么一句:宫闱秘事,非小民所能与闻。公主,在下不知。
和端木欢颜相处日久,才觉他的见闻才识,着实深不可测,除兵法攻守之道,连医卜星相之学他都颇有涉猎,几个管事下人无事让他占卜老家之事,居然能准个八九不离十,令人刮目相看。
我曾让他占卜齐国运势,他却不肯,回了我一句:天道难测。
后来我又让给我占卜一卦,问我姻缘之事,他将签文捏在手中,摸索出上面刻着的文字后,居然又是一言不发。
我不耐烦抢过看时,却是一枝梅花,斜斜横于水边,瞧那qíng状,倒似要倾落水中一般。签文上刻了一句词,却是:浮槎相逢恨,幽泉没疏影。
我抬头望向端木欢颜:不祥?
不祥。
端木欢颜并不隐晦,空dàngdàng的眸光若有冷冷的气息横扫而过,低叹道:我原以为,我自己的姻缘卦已是下乘了,不想公主的姻缘,竟是下